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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舱”一日听上海医生讲述“战壕”里的故事

作者:admin 来源:未知 更新日期:2020-04-11 浏览次数:

   入舱的同济大学附属东方医院国家紧急医学救援队队员们华晶:我要提个建议“一天下来,感触颇深。 我想跟上级提个建议。 ”东方医院国家紧急医学救援队队员华晶表示,10日他刚刚下夜班。

   从下午2点到夜里的班,华晶值守的B厅来了百余位患者,其中还夹杂了一部分病情较重的。

   他的工作是要完成患者病情的评估、病历的书写、医嘱的开具以及所有病人的安抚和特殊病情的处理。

   “我当班时,B厅开始接受患者,他们一批批从大巴车上下来,进到舱内。

   我们医护的工作量瞬间剧增,我一个人要完成平日里住院医师和主治医师两个人的活。

   ”华晶说,一个班下来,我收治了30多名患者。

   加上前面,前后两个班下来,收治六十多位新患者,同时还要处理管辖区域内两百位患者的突发状况。

   华医生说,入舱的患者有的很乐观,不一会儿就和邻床呱呱个不停;发病早的、时间长的给刚刚发病的绘声绘色地讲述自己的故事、体会,听得病友一会儿开心大笑、一会儿紧蹙眉头。 看着高声大语的身边病友,听者对我说:“看他,生了那么久的病,现在还是活蹦乱跳的,个把马的老子凭么事吓不过?!”武汉话(不必害怕的意思),华晶医生似懂非懂的。 华晶说,虽然有些人开始不想进来,但也不想在家里传染家人;有的人就是想进来,不想在外面乱窜求医,有的甚至是变着法子混进来的。 但也有个别进来又想出去的,我问他,他说他害怕。 华晶说,跟A区相比,这个班是B厅第一次收治患者。

   B厅的防护设施更齐全了,以前我们A厅还自己准备长筒鞋套,在B厅武汉已备好了,我们的防护设备还是够的。 跟A厅相比,B厅进来的病人数量大且快,“嗡——”地进来了,里面就有些乱了。

   大家四处乱走动,护士长高音喇叭劝导,要大家坐在床边等待问诊,但效果并不明显。

   诊治方面,对于我们有过一次进舱经验的医生来说速度明显快了,我前天收治二十四、五个,昨天三十五、六个患者了。 但部分队友速度相对较慢。

   因为患者涌进来太多,我们也很难去跟他们去交流、指导;而且,B厅内两名医生共用一台电脑,我就和搭档错开来录入病患资料,以节省时间。

   “一天下来,我也发现不少问题。 其中最要紧的就是如何更有效地管理这种大客厅式病区?”华晶说,我想建议指挥部,不仅要加强医护对流程和系统的熟悉,还要发动群众,让患者学会自我管理。

   B病区里每一个小隔间12名病人,其中往往有两三名年轻的白领患者,他们大多个人素养不错,且有管理经验。 把他们选成寝室长,这样医护抓头羊,管理就方便多了。 “寝室长一上任,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管理乱走动的问题。 ”华晶说,方舱里面数百上千人,留给患者走动的空间很小。 如果走动的人多,穿着隔离服的医生护士,他们的视野只有90度(平时是180),视野受限就难免碰撞患者,有可能造成服装破损,风险很大;再者,乱走动还耽误问诊。 医生问的时候他不在,或者问毕后发现他并没有在护士那里登记,结果就造成漏诊、重复诊断。 “医护人员在里面最长只能呆6小时,长了口罩就会有风险(4小时),我们目前普遍都要在舱内工作8小时。

   ”华晶说,所以要选寝室长。

   当班期间,华晶问了一位又一位患者,下医嘱:护理程序、护理级别,使用药物。

   他说,大多数病人比较稳定,多数只需药物或不服药物都可以。 华晶说,这个班下来,对两名女患者印象比较深刻。

   一位非常焦虑,交谈中明显能感觉到她语速很快,她告诉华晶:自己和爱人都是新冠患者。

   爱人在另外一所医院,也不知道目前病情,孩子只有寄养在亲戚家里。

   非常想出去,想见孩子。

   说着说着,眼泪就像断了线似地流。

   “我的安慰也不起作用,只能一边听她倾诉,一边握着她的手,让她有安全感。 最后她和我说,其实她有抑郁症和精神分裂症,而且每天口服三种药物维持。

   她恳请我一定要给她最好的药物,哪怕把精神类药物停掉。

   我一边叙述她的病情和治疗方案,一边解释、安慰,最后她终于安静下来。 还有一位阿姨,在我看完她的病历资料后,提问的所有问题都和她的症状完全符合,甚至还知道她家在养鸟。 于是,她对我非常佩服,还跟隔壁床位的患友说遇到神医了,本来明天女儿联系了汉口医院的床位,她也不转走了。

   ”赵黎明:一家四口的遭遇让我很难过赵黎明的班是从下午两点开始的,一直上到晚上9点30出舱。

   “穿上这套防护服,手脚就是笨笨的。

   ”赵黎明医生说,昨天我们第二次进舱,截至10日东西湖的武汉客厅方舱内已经收治了1213个病人,数字还在快速增长。 赵医生说,我们在方舱内的工作主要包括收治患者,病史、服用药物等的问询处理,给予一定的药物治疗,同时与他们进行交流,给与一定的心理治疗。 大部分病人抱着感恩的态度,他们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“再不用到处求医了”,在家隔离可能会引起家人感染,有很多都是一家人全部发病。 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位24岁小伙子的一家人,外婆新冠肺炎去世了,妈妈染病住在另外一家医院,父亲和他住在我的值班病区。 我刚接触时,小伙子情绪低落,我一边去安慰一边打听他妈妈的情况,晚上小伙子听说妈妈情况好转后,情绪开始好起来了。 武汉人民真不容易!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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